凌泉捂住了脸:“这几天我一直……我一直睡不好,就是想着这件事……”确实有点膈应,但总体来说还算吃得好睡得香。

        李明奕:“……”

        在场的所有人:“……”

        导演终于喊了停,让练习生们调整好了再重新录。

        凌泉哭是假哭,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直没拿开,痛也是真痛,一时半会眼泪没止住。被分到另一组的纪灼跑过来,拿了纸巾给他擦眼泪,又从兜里摸出一颗白兔糖,塞到凌泉手里。

        凌泉接过糖,拆了糖纸:“我没事。”

        纪灼:“我知道。”这时候哭肯定不能是真哭,纪灼看得出来,即便知道是假的,他也见不得凌泉这样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凌泉吃着糖,纪灼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你先回去吧,可能马上要喊继续拍了。”凌泉声音里还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像融化的奶糖。

        一边说,凌泉一边往导演那边看,导演接了个电话,看起来挺急的。电话讲完,导演径直往凌泉这边走。

        凌泉心下一惊,该不会他演得太过了,又出什么麻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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