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晨曦微明,遥遥传来悠远的晨钟之声,平秀才伸了个懒腰,披上外袍,趿着木屐走到院门前。
探首一望,巷道中空无一人,只有昨晚薛宁躺着的地方,留下一地白霜,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未融化。
平秀悚然而惊:这寒毒好厉害!
“这么霸道的寒毒……真是世所罕见。啧,这薛宁是牲口吗?这么能扛。”
平秀搓了搓手臂,又转了回去。
等她梳好妆走出来,薛宁已经撤掉了门口的蛛网。
少年站在院门外,抱剑而立,左手前伸,手掌平摊开来,上头躺着一只白色瓷瓶,赫然便是平秀丢给他的小三阳丹。
药瓶底下还压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的鲛绡手帕。
那条帕子是平秀昨晚丢药时怕磕碎药瓶,特意绑在药瓶外头的。
少年俊秀的面庞在晨光中凛如霜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