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并非不可忍受,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了。
反正死不了,捱过一个时辰,寒毒自会退去。
只是,这次寒毒发作的时间出乎他的意料,按他预计,本来至少应在三日后才会开始发作。
上个月领的离火散没有问题,监药长老并不敢在他的药里动手脚,难道是他之前行功出了岔子,引起反噬了吗?
平秀一见薛宁从墙上摔下来,再看到他身上凝气为冰,寒雾凛凛,立刻就反应过来,他这是寒毒发作了。
平秀怀揣着点小小的恶意,双手抱臂,本想袖手旁观,专注看戏,好一解心中郁气,但只看了一会,她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她当年之所以选修医道,一半是因为她娘身体不好,另外一半,则是因为受到义父平风雨的影响。
平风雨虽不是修士,但他以凡体之躯,踏遍三山五海,悬壶济世,行医布药,平生所愿,便是天下之人,无论高低贵贱,有病皆能得医。
平秀虽然没有这么宏伟的誓愿,但因平风雨之故,从小便见不得有人在自己眼前遭罪,每每遇到,都会生出一种想为对方扎针开药的手痒感。
况且平秀也是第一次见到身中寒毒,这么多年还能活得好好的大活人,即便是作为病例标本看待,多少也引起了她一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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