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眉峰微蹙:“我没说你是犯人。”
平秀双手抱臂,讥诮道:“结界,蛛网,还有号称‘金丹以下第一人’的弟子守在对门监视,这不是看守犯人,难道还是你们天元道宗特有的待客之道不成?”
“我没说过。”
“薛师兄嘴上没说,但却是这么做的。我就算擅闯禁区,左不过是受冯家家法处罚,难道你们天元道宗还想越俎代庖,软禁我不成?”
薛宁不说话了,他自认嘴拙,说不过这个谎话连篇的撒谎精。
平秀好不容易才激得这只锯嘴葫芦多说两句话,感觉逐渐摸到了门道。
薛宁很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弄虚作假,与其对他客客气气,好声好气,倒不如放飞自我,反正他看起来好像更喜欢泼辣直爽那款的。
冯四夫人有曰:勾男人,最重要的是勾和引。只要挑起他的兴趣,就算一开始他心中厌恶,对你避如蛇蝎,那你也算成功了一半。
不怕他讨厌,就怕他心里眼里,完全看不见你。
平秀正在心里琢磨她娘的御男真经,忽然听见一声闷哼,紧接着“哗啦”一声,竹简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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