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医修馆话事的总医正又格外护短,于是这件事情闹大了,一直捅到了议事堂,整个医修馆的医修联名抗议,要宗主将薛宁这只本性凶残,不知感恩的小妖怪逐下山去。

        最后还是因为修文院院主人缘好,暗地里拉拢了议事堂的大部分长老,才将此事否决了。

        这段风波虽然过去了,可差点被咬死的监药长老心中的怨恨不仅一点都未消减,甚至还随着薛宁长大而日与俱增。

        在他还没当上监药长老之前,手中权力还没那么大,左不过是在一些边边角角的小事上恶心恶心人,对于薛宁而言其实无伤大雅。

        可自从他当上监药长老后,他便频频滥用职权,明知薛宁身怀寒毒,每月都需要用离火散缓解病痛,还故意克扣他的丹药,不是迟迟不发,就是缺斤少两。

        薛宁心知肚明,却不曾张扬。

        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

        天元道宗内人事关系复杂,并非宗主师父或修文院院主一人的一言堂,若是这等小事也要劳动师父师伯们出手,他这些年也就白活了。

        监药长老骂骂咧咧,发够了脾气,才走回后院休息。

        几个小弟子等他走了,蹲在柜台前,凑在一起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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