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豆蔻低头苦笑:“我们的考核全都捏在监药长老手里,谁有胆子去议事堂状告他?”
沈秋月怒拍桌子:“我就知道,又是姚长寿那个老货!”
有几个医女吓得来慌忙来捂沈秋月的嘴:“嘘——沈师妹,万不可随意诋毁姚长老啊……”
谁不知道这位长老最是记仇了。
平秀笑道:“这里没有旁人,师姐们还请勿要慌张。”
话音刚落,角落里忽然传出一道清泠泠的少年声音。
“那真是不巧得很,在下可能算是那位旁人?”
这座茶寮倚巨木而建,厅堂中央横亘着一截粗大的树干。
众人这才发现树干后摆了一张小桌子,桌旁坐着一个少年,不知在茶寮中坐了多久,他收敛气息,一声不吭,竟然被大家忽略了。
那少年一身锦衣,却戴了一顶纱笠,叫人辨不出容貌。
沈秋月瞪大了眼睛,噼里啪啦地说道:“你是何人,为何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刚刚说那话,难道是在威胁我们吗?看你也是堂堂九尺儿郎,竟干些告黑状的下作事情,羞也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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