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你爹娘当年到底是如何遇害了吗?漂亮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更何况这狐媚子举止浮荡,品性不端,更是下.贱!”
姚少游本来低着头,老实挨叔父训,听到这一句,双手慢慢在袖中紧握成拳。
他有些疲倦地说道:“叔父,能不能不要老提我爹当年的事情?”
姚长寿哑然片刻,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一震衣袖,转身离去。
医修馆内。
平秀将白蛟从木盆里抱出来,放到凉榻上。
众长老已商量出为无邪真君疏通经脉的方案。
“还是用金针术,虽然疗程长,但也最保险。”
“我也赞成这个。”
“那……谁来施术?”
众长老看了看榻上瘫成一团的白蛟,又齐齐转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平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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