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哪怕被这少女这样戏弄了,他对她也恨不起来,脑子里想的全是抓到人后如何把人按在身下磋磨,而不是狠狠刺她几剑。
他绝望地抹了把脸,觉得自己中了邪,没救了。
平秀走到云海长廊尽头,才发现少年站在风口上,袍袖翻扬,瞧着竟似特意停下脚步等她。
平秀慢慢走过去。
等她走近,薛宁忽然开口:“你虽不算说谎,但今夜之事,却是你刻意引导。”
平秀气定神闲:“我引导什么了?是我主动去找姚少游的吗?开赌之前,我也说过,愿赌服输,他赌输了恼羞成怒,动手动脚,这也怪我咯?”
平秀伶牙俐齿,薛宁辩不过她,双唇紧抿,好半天才冷硬地吐出一句:“你往后少招惹是非。我只按戒律办事,绝不会偏帮于你。”
平秀只当是耳边风,她又不在乎薛宁帮不帮她,她自己就能把不长眼睛的都收拾了。
“哼。不帮就不帮,反正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薛宁凝眉,忍不住反驳:“我不是一丘之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