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泪盈于睫,欲哭不哭,泣声道:“薛师兄不是说都看到了吗?姚师兄方才在凉亭中,将我按到桌上,欲行不轨,若非我机警……呜呜呜,他虽未得手,但其心不良,不信你看他衣领上的口脂印,那便是证据!”
姚少游大声道:“这分明是你自己按的!再说了,如果不是你存心引诱,我怎会……”
说了一半,忽觉这话不太妥,赶紧改口道:“反正你玩仙人跳,存心污蔑!”
平秀道:“薛师兄,请问我今夜可曾有过任何逾矩引诱之举?”
薛宁认真回忆了一遍,发现除了最后用手指在姚少游衣领上按了个口脂印子,她从头到尾,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举动。
“你没有。”
“那就请薛师兄公平裁断吧,希望薛师兄不要包庇同门。”
薛宁沉默半晌,撤了飞剑,对姚少游道:“调戏同门,意图不轨,着罚戒鞭三百,禁足一月,你明日自去修文院领罚。”
姚少游梗着脖子质问道:“薛宁,你和她同流合污?!”
薛宁神容淡漠,无喜无怒,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你若有不服,去找余师伯重新裁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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