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选择是先修剑道,炼本命灵剑,然后再通过摧毁本命灵剑的方式铸心。

        杀妻证道算什么本事,有种杀自己。

        不过按照本命灵剑是剑修“老婆”的说法来看,薛宁走的这条路,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另类的“杀妻证道”了。

        只不过这条路太过凶险,一旦稍有差池,铸心不成,剑道亦毁,多年苦修,付诸东流。

        平秀的出现,对于薛宁近来不稳的心境来说,是个危险的存在——她轻而易举地便挑得他心绪波动,喜欢也好,讨厌也罢,这种波动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便是监药长老那样的人,薛宁都不曾生出厌恶之感,顶多是瞧不起罢了。

        可眼前这个少女,你要说她有多可恶,多罪孽难赎吧,倒也没有,可薛宁就是难以自抑地讨厌她,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抵触和她密切接触。

        野兽本能的直觉告诉他,这很危险。

        薛宁擦干剑,掐动剑诀,诛心剑化为十二枚金光流璀的剑丸钻入他袖中,在他手腕上结成一条黑色珠串,每颗珠子上都带有丝丝血色印痕,而每一道血丝,都代表一只丧生剑下的恶妖。

        薛宁拾起草地上的传音纸鹤,拨开五行天罗伞站起来,对平秀的问题避而不答。

        “余师伯命我带你到弟子会登记入籍,领弟子信令,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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