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秀刚想拒绝,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有余安行的命令在,薛宁想不见她也得见她。
他越不开心,她就越高兴。
余安行折了只传信纸鹤召唤薛宁,可纸鹤一去半日,迟迟不见薛宁归来,眼见日头渐高,余安行只能无奈地叹气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唉,唉。”
平秀道:“也许薛师兄未收到传信也未可知?我去找找他吧。”
余安行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平秀朝余安行躬身一礼,沿着薛宁离时那条小路寻去,不过片刻,便走得不见踪影。
余安行在水潭边的大青石上盘腿坐下,举起鼻烟壶轻嗅,口中喃喃自语:“她会和那个人有关系吗,太师叔?”
一阵清风吹过,一只传信纸鹤飞过水面,飘飘摇摇地落在余安行膝头。
余安行掐诀念咒,解开纸鹤上的密文,纸鹤倏然分解,化为细沙似的碎金光点,盘旋着飞入男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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