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半个月就到婚期,而他的任务也该到此结束,季家与林家的那些恩怨情仇,就不是他该管的了。

        如此想着,景成识趣住口,向季夫人请辞,而后回房歇息去了。

        蓝氏以为只要她和林夫人达成共识,此事便能解决,殊不知,背后还有人在盯着。

        恭郡王府的后院中,萧南临才寻来一架桐木所制的小箜篌,正让月棠教他奏乐的技巧。

        难得世子也有向她求教的时候,月棠自是悉心教导,还时不时的将手覆在他的手指间,依偎在他身边,柔声耳语,姿态极其暧昧,

        “世子学得可真快,这才短短半日便掌握了要领。”

        他本就精通音律,学这个自然不难,长指微抬,萧南临攫住她那窄润的下巴,低笑赞道:

        “你教得这般细致,我若再学不会,岂不成了榆木?”

        此时的两人离得极近,近到鼻息勾缠,月棠已然做好准备,缓缓闭上如蝶翅一般的密睫,期待着他的靠近,他的亲吻,好巧不巧,门外的一声高呼打破了这幽惑的场景,

        “世子,奴才有要事回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