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阖着眼的景成一听这话,登时醒了酒,坐直身子正色道:“不能去!这八成又是萧南临耍的手段,等着抓咱们的把柄。”

        “玉琼她只是关心林姑娘,她若真想帮她哥,上次就不会做伪证了。”

        “兴许她没有坏心,但难保她不会被人利用,信的事便是最好的证明。”经历过那样的困境,景成格外谨慎,实不愿再去冒险,

        “该说的话我已然与林奚文讲得清楚,盈霜,你没必要再去见她,一刀了断不好吗?为何非得拿把锯子在人心上来回拉扯?藕断丝连对林奚文而言不是救赎,而是折磨。”

        景成之言不无道理,但盈霜夹在当中为难啊!“可是我已经答应了玉琼,若再反悔,岂不言而无信?”

        这姑娘怎的这么实诚呢?身子微微前倾,景成压低了声道:

        “等过两日,你随口扯个谎,告诉萧玉琼,说自个儿已经去过林宅,林奚文一切安好,让她放宽心。反正她见不到林奚文,辨不得真假,你无需担心被拆穿。”

        “啊?让我撒谎?”萧玉琼信任她才会让她帮忙,她若不作为,故意诓骗,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期待?

        紧咬着红唇,盈霜蹙眉扁嘴道:“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指了指自个儿,景成自嘲一笑,“我的存在就是最大的谎言,你也有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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