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出卖的萧玉琼再不似从前那般温顺,似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含泪凶巴巴的朝他吼出心中的怨气。
痛斥过后,她提着裙摆哭跑着离开,再不愿与兄长多说一句话。
争执过后,是无边的静寂,心情躁郁的萧南临命人备酒,月棠在旁侍奉。
看着他掂着酒盅,一盏接一盏的灌着自己,月棠心生疼惜,她明知自己不该多管闲事,却还是忍不住道了句,
“世子您有权有势,呼风唤雨,也会有烦恼吗?”
萧南临不喜温酒,哪怕天再寒,他也是凉酒直饮。
微仰首,烈酒入喉,一片火辣自喉间蔓延至腹部,已然饮下半壶酒,他开始感觉到头晕,半敛的凤目遮掩黯淡的眸光,薄唇轻启,声低且凉,
“世人都有求而不得,身份再贵重又如何?权财可以买到虚情,却始终换不来真心。”
他的眼神迷离不定,语气怅然,满怀遗憾,月棠见状,已然明了,
“看来世子是为情所困,却不知哪家姑娘如此有幸,竟能赢得世子的心。”
酸意促使着她试探着追问,“她一定是姿容绝艳,温婉可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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