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抵赖,还将她的这句话放在了心上,铭记至今。

        只可惜现今的容瑶不是原主,对他所说的这些毫无印象,远望着北边的那株木槿花,花影重重,生机盎然,她却有些心不在焉,

        “儿时戏言,当不得真。如若我曾说过让你误会的话,我可以向你道歉,只希望你及时止损,莫再因我而耽搁。”

        他当成誓言的话,她竟说是戏言?

        容瑶之言轻飘如羽,却似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剜进他心底,白刃沾血,痛得他无法呼吸,偏他那颗心,依旧倔强的在为她而跳动。

        满腔的话梗在喉间,一如石子,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堵得嗓喉疼痛,呼吸凝窒。

        眼睁睁的看着她漠然转身离去,萧南临忽觉自己才是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假山畔的水池静静流淌着,他一直以为他和容瑶也是这般,细水长流,以为她对他有几分情意,碍于皇命才没能与他在一起。今日方知,这一切都是他的幻念。她从不曾对他动过心,他所做的一切,皆是徒劳,她不会感激,只会厌烦!

        指节被他攥得太紧,已经开始泛白,明明心里酸涩至极,他却忽然笑了,笑自己这两世都在坚持,却始终得不到她的青睐。

        这份感情似乎看不到希望,可他却舍不得放下。有些东西,刻得太深,想连根拔除,却扯得血肉模糊,只能就此停手,任它继续疯长……

        心灰意冷的萧南临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宫外走去,才到屋里,便见妹妹萧玉琼候在此处,愤然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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