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赵致有仇怨,才不要陪他下棋!”
不会吧?赵致瞧着一派温润之态,竟能与人结仇?景成颇为纳罕,然而现下情况紧急,他顾不得过问两人的矛盾,更不愿去央求,干脆顺着她的话音道:
“那成,我自个儿出马,等被殿下发现我棋艺不精,不懂书画,怀疑我的来历时,你可别怪我。”
说着景成便要上前,刚走一步,就被盈霜给拦下。
任她再怎么不情愿,也得顾忌后果,闷叹一声,盈霜勉强应下,“那好吧!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只是她身在武将世家,不爱琴棋书画,偏爱舞刀弄枪,盈霜不愿下棋,便拐回去与赵致商议,要与他比箭术。
姑娘家主动要求,赵致自是欣然应允,“那就依盈姑娘之意。”
念及先前之事,盈霜把丑话说在前头,“先说好,输了可不许告状。”
心知她意有所指,赵致甚感冤枉,“那次的事是个误会,我真不曾告你的状。”
盈霜才不信他,懒与他啰嗦,遂命人去备弓箭和靶子,靠实力说话。
听这两人斗嘴,容瑶不禁在想,他俩究竟有什么恩怨,怎的一见面就起争执?她还没来得及去问,就被季彦安邀去后园游赏。
刚说要下棋他就烫了手,一提书画他就借口逃离,行走在池塘边的容瑶看着眼前的男子,总觉得他的行为有些反常,他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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