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时常教他能忍则忍,不要与人结恶,可容忍并不能换来他们的收敛与尊重,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认为他好欺负。
容瑶不喜受委屈,教他反击,自此后,谁若再敢动他,萧南临直接一拳挥过去,即便对方去告状,他也不怕,镇定自若的将来龙去脉告知于皇帝,皇帝本就偏向恭郡王,对那些个只知享乐的皇室宗亲颇有不满,正好借着此事严加惩治。
往后他们便知萧南临此人不好惹,一旦惹了他,便会被皇帝追究。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敢欺负他。
他依旧没什么朋友,但他不介意,只要容瑶肯理他即可。
众人都认为容瑶嚣张跋扈,唯有萧南临知道,这只是她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其实她的心眼儿并不坏。
正因为了解她,是以不管旁人如何诋毁容瑶,都改变不了他对容瑶的态度。
前世的他因为父王的拦阻而没有反抗皇命,眼睁睁的看着容瑶嫁与季彦安,看着一朵娇花被摧残,失去生机,就此凋零。
今生他努力的想弥补遗憾,怎奈容瑶并不配合,这样的局面,令他心涩至极,哪怕醉了酒,痛楚依旧在心腔弥漫,挥之不散,
“为何我一心为她着想,她却无动于衷,那个男人对她如此冷淡,她却偏心维护?”
他的回忆,只在他脑海中浮现,并未说与月棠。月棠听到的,只有这一句,仅这一句,她便明白了,原来世子他有了情敌,
“太容易得到的物什,往往不会被珍惜。人也是一样,被偏爱的人总觉得你永远都会站在她这边,以为你不会离开她,所以才有恃无恐,不将你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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