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没完了是吧?一个红疹给他挖了三个坑,景成眸光一紧,顿了片刻,已然想到说辞,从容应道:

        “当时我也觉着怪异,后来才晓得,原来是因为吃虾之时不能吃红枣,偏偏我两者同食,这才会引起不适。”

        虾与红枣相克倒是真的,他所言有理有据,赵致恍然点头,并未再深究,实则六皇子所纳罕的并非是他的外貌,而是他对容瑶的态度,

        “先前你只钟情于林姑娘,我真担心你会一时冲动而悔婚,若你违背皇命,那你将前程尽毁,还好你今日出现了,所以我才会觉得你变了,变得不再固执,懂得顾全大局。”

        原来六皇子指的是这个啊!景成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破绽呢!

        意识到虚惊一场,景成心石暂落。心道六皇子若是季彦安的挚友,那么他对季彦安和林姑娘的事应该很了解,否认似乎太假,但景成不了解细节,遂避开重点,顺着他的话音感慨道:

        “再怎么情深义重,终究抵不过家族利益,我既是季家的子嗣,便该为家族考量,否则便成了罪人。”

        他的无奈和妥协,赵致很理解,即便知晓内情,赵致也不会将此事告知容瑶,

        “你能想明白就好,你和容瑶的婚事是注定的,倘若成亲之后你多些耐心,好好待她,兴许她这个骄蛮公主也会变成一个娇柔体贴的小女人。”

        代替季彦安来定亲已是过分之举,景成哪敢替他成亲?默默腹诽的景成不便反驳,干笑以应,

        “借殿下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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