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该杀鸡儆猴,让他们有所顾忌。”

        容瑶之所以这么做,自有她的考量,“现下宫人们只是私下议论,一旦我追究,便等于摆到了明面儿上。此事的真假尚且不知,万一是假,反倒成了咱们的错。

        且等着吧!等到初定礼那日,看季彦安是否会出现,他若不来,咱们才有理由兴师问罪不是?”

        公主的脾性似乎越来越沉稳,晓得顾全大局,着实难得。西春欣慰之余仍旧忧心,

        “可若轻易放过那些宫人,岂不是助长他们的气焰?奴婢担心他们还会继续说三道四。”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去下赌注,墨瞳轻转,容瑶笑得意味深长,“放心吧!这银票一出,他们必定有所顾忌,不敢再轻易议论,生怕隔墙有耳。”

        恍然大悟的西春总算安了心,“奴婢考虑不周,让公主见笑了。”

        西春的性子虽是急躁了些,却十分忠诚,并无坏心。容瑶了解她,自然不会怪罪。

        夕阳的脚步似乎格外匆忙,才刚还瞧见它挂于天边,转眼便沉落西山,只余一片橘红。

        被暮色笼罩的容瑶内心一片澄明,不疾不徐地道:“驸马是否失踪,不是咱们该管之事,真正忧愁的,该是武毅公夫人才对。”

        诚如九公主所料,现下的武毅公夫人蓝氏焦头烂额,忧心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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