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浑身麻呼呼的,有什么痒搔不着的那种急切感,那股馥郁的香气一直勾着他,勾得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离开他。

        名为理智的东西。

        但毫无疑问,香味就是地上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秦野就在床尾,冷不丁被宋之延抱住,就有个毛茸茸的头一直在他脖子那里嗅闻着什么。

        是真的狗!

        他也回抱住宋之延,用力把他拖下床,这么一用力,右手的疼就一层层地泛上来,他咬紧牙关试图扒拉开宋之延的手,未果。他正准备用完好的左手给宋之延后颈来一手刀,就感觉到脖子处湿漉漉的。

        艹,竟然伸舌头。

        两个人贴那么紧,手刀也使不上劲。

        来不及细想,他趁宋之延迷迷糊糊的就曲起左臂朝宋之延肚子攻去,用坚硬的关节对抗柔软的肚子,绝对能给他致命一击。

        可惜,因为一直被宋之延八爪鱼一样缠着,关节能下降的距离很短。

        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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