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何思的声音依旧冰凉,但她能准确觉得左边心房血管的阻隔跳动,她一次有些无措。
“何年的家属是谁!?”护士大声的打断了何思即将出口的最后一个“有”字。
赵宴明还来不及抹掉顺着脸颊落下的泪,急忙转身:“我是何年的父亲。”
他匆匆的步伐,有些踉跄。
分明一米八几的男人,此刻脆弱到无助的地步,以往温和有礼的步伐也慌乱起来。
打开病房的门,又关上。
长长的走廊只剩下难闻的药水气味和依旧站得笔直的女人。
赵晏明走进病房,看见病床上小小的人儿。
被紧紧揪起的心一瞬间舒展,他深深呼了一口气,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走到孩子面前。
将男孩抱在怀中,又深深呼了一口气。
紧绷成一团的骨头,总算有了血液流通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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