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分头的面容都痛苦得扭曲的不成样子,双目无神,嘴上却死死的不放,几乎是全凭一股毅力支撑着他。

        直到他完全失力,整个人抡被飞出来。

        单镜男子看起来瘦弱,身手到是可以,他上前两步接到了人,啧了一声将人平躺到地上:“真惨。”

        黑脸汉的手上,被偏分头生生撕下一块肉,但和身上多处骨折的偏分头,显然不能比。

        “路少校,”偏分头的手下陆续赶来,他们才看到路晴空,连忙告状,“台上那个人对您出言不逊!”

        “说您……”手下顿了顿,拍了一下大腿:“哎不是,反正就是说了一堆难听的词儿,孬种,靠父母,靠卖哥哥什么的,我听着我也生气,就告诉了洛哥。洛哥本想教训他……”手下还打算说什么,看到偏分头的样子,倒抽了一口气,停下了嘴,“唉。”

        偏分头的精神看起来倒还好,他打趣道:“路少校……还记得……我叫什么么?”

        “那必须记得咱……”手下刚扬起来的声音,在路晴空和偏分头的双重注视下,消了声音。

        路晴空半蹲俯身,直视着偏分头的双眼,轻声开口。

        “告诉我,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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