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清染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需要准备的人是他。

        ……

        离开917号囚室的路晴空路过星盗船的擂台区,那边尖叫嘶喊声震天,却是因为近来星船外的参赛选手陆续到场而频繁开启的“练手赛”。

        路晴空对此毫无兴趣,留下她脚步的,是在擂台上被人揍得满地找牙的偏分头。

        为此路总特意打开终端扫了一眼,确定偏分头没有和她请假,是在岗旷工。

        “台上的那个黑脸汉,”一个佩戴复古铜质单边眼镜的陌生男子走到路晴空身边,和她一起望向擂台,“之前打赢一个巡卫兵,把人打得很惨,所以之后没有人敢上台。他见无人敢继续挑战,又嘲讽起星船上的路少校,被小偏分的手下听到,于是五分钟前,愤怒的小偏分发起了挑战。”单镜男子主动担负起介绍前情提要的职责,他的脸上笑眯眯的,“如果小偏分赢了,黑脸汉需要当众向路少校道歉。”

        路晴空实在不知道偏分头哪里来的勇气认为自己能赢。台上的他满脸鲜血,浑身挂彩,看起来是输得不能再输了。

        在偏分头看过来时,路晴空侧头示意:赶紧认输,下来治伤。

        偏分头把脸上的血一抹,用力点了点头:瞧好吧。

        下一秒,他用一种想要和人同归于尽的架势,整个人疾冲过去,狠狠地撞向黑脸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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