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只有一句话。

        他的蝴蝶骨是真的漂亮。

        随着路晴空的动作,栀清染背后的囚服被撕开,露出他后颈的红蝶。嫣红一点点缀在男子白皙的肌肤上,性感诱人得让人想要犯罪。

        汹涌澎湃的冰凌花香从栀清染的周遭落下,好似天罗地网一般将他俘获在中心牢牢困住。栀清染的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薄汗,Alpha信息素的强势撩拨让他呼吸急促,心跳不止。屈从与逃避这两种Omega的本能互相撕扯,被栀清染的理智沉沉压下。

        在女Alpha低头露出腺齿,咬将下来的那一刹那,一只白皙颀长,骨节分明的手,落在了路晴空的唇和栀清染的后颈腺体之间。

        栀清染目光平静淡然,任由路晴空狠咬在他的手背上。年轻女Alpha腺齿咬破了他的血管,血流不止,但栀清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路晴空其实并不知道如何标记Omega,只是遵从Alpha的本能想要品尝那缕栀子花香。她在栀清染的手背上咬了一会儿,待到唇齿苦涩,感受到血腥气息,忽然回过神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身下的男子,起身离开床边。

        脱离了女Alpha的禁锢,栀清染侧过身,对上路晴空的视线,又微微垂眸。

        Omega男子额间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散乱,眼尾微红,呼吸急促,好似被人狠狠地欺负了一般……路晴空移开视线,看到栀清染手背上流出的血,声音哑了哑:“抱歉。”

        她的目光又移向栀清染。好像自从他们相遇时起,他就一直受伤,没有停过。

        “是我没控制住信息素溢散,”男子轻轻摇头,宽容地将过失揽在自己怀里,他眉眼温柔垂落,唇畔带笑,“倒是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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