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晴空一进囚室,便迫不及待地看向房间尽头的人。
Omega男子被锁链高高吊起,挺拔的脊背和拉伸的肌肉线条,铸成一种痛苦的张力,光洁的肌肤刀伤遍布,皮肉外翻,狰狞见骨,崭新的囚服与鲜红的血混在一起,凌虐不堪,血顺着透入他身体的长剑留下,滑过剑尖,一滴一滴,砸在路晴空的心脏上。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面色有些苍白,漆黑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神采,被血润红的醴艳双唇微微勾着笑,看着无比刺眼。
“我觉得,”路晴空闭了闭眼,一字一顿道,“可以结束了。”她压着怒气,看向华哥,“你觉得呢?”
“我觉得?”在浓郁血腥气的刺激下,华哥嗓音沙哑,带着兴奋的颤抖,“我觉得……”他忽然面上发狠,一脚将腿边人踢开,粗暴道,“教训的还不够。”
囚壁传来一声巨响,被华哥踢开的巡卫兵头骨碎裂,彻底没了生息。
路晴空面色沉郁了下来:“你想怎样?”
“路少校可听说过,”女Alpha不复平静,终于见到期待中的反应,华哥激动得双目赤红,“格瓦特电刑?”
“那是最折磨人的刑罚,生不如死,却不会那么快要人命。高压电流的烧灼,让人痛苦不堪,但意识清醒,眼睁睁地看自己像烤肉一样熟烂,看自己的皮肤、肌肉、血管、五脏一块块炸裂,爆浆,焦黑……在极端的恐惧与无边的酷刑中,一点点一寸寸化为焦灰。”
华哥嘶哑阴狠的声音,如毒蛇吐信,让人汗毛直立。他用仇恨的目光紧紧盯着路晴空的脸,期待她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