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晴空从善如流地退到了黄线外。

        治疗仪伸出了两个钳子,开始一个一个固定栀清染断裂的骨头。

        栀清染咬紧牙关,沉哑道:“有干净的纱布吗?”

        路晴空拿出干净的纱布拧在一起,在栀清染的配合下,勒进他的嘴里。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一时间被栀清染极盛的眉眼所迷,又用剩余的纱布,拭了拭他的额头。

        栀清染忽然闭上了眼。都说了过线了。

        是疼了么?路晴空收回了手。

        治疗仪接骨时,需要先拉开错位的两根肋骨,对准后,再突然撞到一起。不知道是治疗仪不行,还是方法本身存在误差,五处断骨,有两处第一次接得不太成功,需要把接好的骨头拿开,再接一次。

        每一次断骨相连的瞬间,栀清染紧握的拳会攥得骨节发白。被治疗仪莽然错开接岔的断骨时,更是浑身紧绷,阵阵战栗。

        接骨的痛楚远高于缝线,路晴空想着他随时都有可能需要休息,密切观察着他的动静。

        但栀清染不曾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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