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校霸莫名听校草的话什么的,有点反差萌,这绝对是犯规吧??难道私底下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吗?

        作为身负重任,坐在吃瓜第一线的秦毅默默流泪,他辜负了组织信任和栽培,并不敢深究或者是问得太细致。

        他只能化八卦为力量,奋笔疾书抄卷子,能进阳光班的都不算笨,秦毅大部分题目都做了,只有几个拿不准的小问和大题需要参考,抄到数学第一道大题时,他哎了声:

        “淮哥,你这个解题思路跟邵哥……”

        钟淮无声睁了睁眼:“嗯?”

        秦毅挠挠头:“完全不同,卧槽你俩真是太强了,这么难的题居然都能一人想种解法,两种解法还不一样。”

        昨晚钟淮看了邵野思路后,差不多明白自己到底卡哪儿了,他十分顺畅地按自己思路重新做了遍。

        两个人用的方法不同这再正常不过。

        钟淮懒洋洋眯了下眼,他把铺在桌上的校服卷了卷,忽然感觉有道强烈视线在看他。

        他回望回去,讲台上的邵野嘴唇翕动念着英文,他脸上没什么情绪,拿起英语书朝钟淮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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