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靳母指着桌上的纸箱,神情有些尴尬,“这是早上司机去拿东西,拿错带回来的。”

        苏浅心里一咯噔。这玩意儿是她亲手缠的胶带,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咳,妈,这里面好像有什么误会。这东西是……”

        苏浅是想不通为什么凭借这东西就断定了靳烈“不行”。虽然她没试过,也不好乱说话。

        “好,那你告诉我你们同床了吗?”

        这毫无意义是个送命题。如果回答同床了,就会被问什么时候要孩子。她和靳烈的契约还有不到一年就会到期,合约的事靳母肯定还不知道,她没办法告诉她所谓的结婚是假的。

        但如果回答没有同床,靳母肯定会问充气娃娃的事。难道她要说是自己亲妹妹送的,让她练好技术去勾引靳烈?

        “好,我知道了。”苏浅的沉默让靳母认定了事实。她显然被打击到了,“所以靳烈买这个是因为愧疚吗?”

        靳母的自问自答将事情完美的解决了,都不需要苏浅费心思找理由。既然如此……她只好顺水推舟了。

        牺牲他一个,幸福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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