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我的粥里放糖,谁知道下次会不会放砒.霜。”
“砒.霜和糖是一回事?”
“我不喜欢吃糖啊。你之蜜糖我之砒.霜不就是这个道理?”
靳烈嗤笑,“这是道理?”明明是歪理。
苏浅挑挑眉。
昨天这男人还一副大度的模样,现在就不是他了。果然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那行吧,我换个理由。你长的这么好看,家里放另外一个年轻女人,谁知道会不会给我头上种草。”
这都是什么逻辑?
“那你不也挺好看的吗?”
他目光笔直的落过来,深深的眼窝里眼仁漆黑,一动不动的看人时仿佛盈满了无限深情。
被这种妖孽用专注的目光盯着看,任谁都会扛不住心脏快跳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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