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梨花起身,轻柔的说道:“父亲你们先聊,安排个休息的房间就好。我来帮怀纸君处理一下。”
说着,挽起了耳边的发丝,露出姣好的微笑。
一言既出,整个会场中的气氛陡然一滞,低沉的喧嚣扩散开来。所有人望向槐诗的目光越发的炽热,几乎快要将这个狗东西烧死在这里。
梨花微笑着,落落大方。
然后在佣人们的引导之下,带着槐诗离开了宴会厅。
槐诗觉得自己整个人又不好了。
不是兴奋,而是难受。
从梨花身上传来的危机感越发的厉害,令人不安。
一路上,梨花微笑着走在前面,等佣人拉开门之后,她回头吩咐道:“我和怀纸君有机密的事情要谈,你们就不必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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