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叹息一声,瞥了一眼候车室内部诡异的气氛:“还有……这究竟是什么状况?”
在候车室内,一片肃冷。
没有任何柔和的氛围,甚至没有一丁点大家出门去旅游的欢快气息。
当槐诗推门而入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人顿时齐刷刷地看过来,平静的神情中隐隐带着戒备。
看到来者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年之后,大部分人都收回了视线。
而剩下的一小波人则看向他的脸,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很快,其中有的人好像触电一样收回了视线,还有几个人眼神就变得越发危险和戒备了起来。
好像将槐诗当作潜在敌人一样。
……刚刚进门就被大部分乘车同行的人讨厌了?
槐诗一头雾水。
这特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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