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历代,总难免会有贪墨之吏,但贪渎毕竟是一种见不得光的丑行,鲜有人敢公开行事。

        “可是,元人、色目人的官吏却不一样,他们伸手要钱、公然索贿,根本不知廉耻为何物。

        “下属来拜见有‘拜见钱’,无事白要叫‘撒花钱’,逢节要‘节钱’,过生日要‘生日钱’,管事要‘常例钱’,送迎有‘人情钱’,发传票拘票要‘赍发钱’,打官司要‘公事钱’。

        “弄得钱多说是‘得手’,到富庶之地做官说是‘好地分’,在离家近的地方做官说是‘好窠窟’。

        “甚至监察官都可以用钱买,出钱多的得缺。肃政廉访司官巡察州县,检钞秤银,争多论少,和做买卖一般。大官吃小官,小官吃百姓。

        “民间有诗嘲官道:‘解贼一金并一鼓,迎官两鼓一声锣,金鼓看来都一样,官人与贼差不多。

        申智秀的控诉,让守城兵士内心的怒火,又高涨了几分。

        “这么无耻的人,竟然能骑在咱们头作威作福,悲哀啊,悲哀。”

        对元朝官老爷的不屑、痛恨,让守城士兵的饥饿感减少到百分之二十,心理防御增加到百分之八十。

        城楼下,察察铁木耳的吃播仍然在继续:

        “楼上的士兵们,你们知道这个陶钵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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