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上了车,看着还未清醒过来的青年,开车停进了地下车库里。他将副驾驶的青年从车里扶了出来,他已经在刚才办理好了房卡和电梯卡,直接半拖半背着醉酒的青年从地下车库里的电梯上了酒店公寓的楼层。

        等他终于将青年送到床上时,秦知有些气喘,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青年躺在床上,似乎身体是终于舒服了。蹙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轻轻呼吸着睡着了。

        秦知站在床边上痴迷地望着青年,过了会儿,他拿出手机给躺在床上的青年开始拍照。

        即便是这样熟睡的姿态,在秦知的眼里,都像是精美无比的画作般。

        等过了很长时间,秦知确定青年在床上已经安稳地熟睡了以后。他轻轻地坐在了床侧,向青年伸出手去,他的指腹微按在了青年短袖衬衫的纽扣上。秦知咽了口唾沫,喉结微颤动着,很轻地,将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等他解完了所有的扣子,秦知才似是记起了如何呼吸。那白色的衬衫恍若窗帘一般缓缓地掀开,露出了似水如光的皮肤,如同将另个世界绝美的景色展露在秦知眼前。细腻白嫩的皮肤,精瘦纤细的身躯,漂亮精巧的腰线,秦知的视线完全无法从这具年轻美好的躯体离开。

        这个他所爱的青年的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上帝最精美的杰作。

        秦知将这些都拍了下来,将这个青年的美好都如此清晰生动地留了下来。

        他无法控制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抚摸着青年的。从颈脖,到锁骨,沿着胸口的弧度,滑向小腹。他此时所触碰的这个青年,如此干净的纯粹,但此刻如同这个世界上最娇艳的玫瑰,染上这世间最美丽的艳红色。但这个青年的身上又好似带有荆棘,那是一种不可触碰的禁忌感,让秦知的心感到刺痛忐忑但却又激动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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