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老爷,你这胳膊手拐得够长的啊。你在临坛闹闹就算了,这都闹到镇西来了,还让哥几个连夜赶镇西来保你出去,你连声谢都不说啊。”开车的冯风看着依旧一脸狠厉沉默的关悬,也知道关悬还在为阙溇的事情发愁,“你别太担心了,阿飞已经去找律师了。我也找人查过了,那个秦知老婆也不是什么好货色,那个女人没少铺渠道来搅浑这水。”

        “你也太不理智了,你把人打进重症病房有什么用。”沈炜叹了口气,他知道关悬性子向来躁,年纪轻火气大,估计憋了一肚子气全都撒在秦知上面了,“你现在把人打成那样,也是有理说不清。大熊,你也不拦着点,你跟着他一起胡闹干嘛?”

        “拦着点,我哪里没拦了?关公打起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简直六亲不认,你看我脸上这块青的不就是他打的!”大熊直接不服了,最后拼死拦着最凶的人就是他好吗,“再说了!那个畜生就是该打!自己做的狗屁事情,把关公他哥一个人推出去,自己倒躲起来,这算是人做的事吗!他妈就算打残了也活该!”

        “打残了能解决事情吗?你们两个一路货色,都不动脑子的!”沈炜本身年纪就比车上其余的人大些,此时转过头去板起了脸大声呵斥了下熊岁和关悬,“你们就算把秦知硬抓回来,交给我,也比你们现在这样把人打得半死的强!关公你这几天给我好好歇歇,看着阙溇去,别再给我出来闹事!”

        “关公,你真准备带你去哥去美国了?你和你爸说好了啊?”开车的冯风从后视镜去看熊岁和关悬,平时话最多的关悬此时依旧是一声不吭的。

        “等签证一下来我就带他走。”关悬后来也并没有和阙溇主动说过,他的父亲是破产了,但是后来他去了美国经商,如今事业做得不错。关悬的父亲这几年一直都有联络他去美国,只不过关悬一直不肯去而已。

        如今出了这种事,关悬肯定不管怎样,先要把阙溇带出去,离这个浑水越远越好。既然阙溇这么害怕国内的人都认识他,他就带他去美国几年算了。

        关悬这几年里终于头一次主动联络了他的父亲,托他尽快帮阙溇办好美国签证。

        “那关公你不能继续和我去当兵了啊,完了,我肯定得死在部队里了。”熊岁倒是一脸愁容,他最好的兄弟就这么突然要出国了,也不知道再见到的时候要过多少年了。

        “你去美国也好,跟你爸好好处处。你现在还年轻,学什么不能学,你去随你爸学个经商,总比你陪大熊在部队里面拼死拼活得强。”沈炜也想不到,经常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措手不及的事情总是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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