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何?”

        “还能为何?”长孙无忌苦笑了一声,“自证清白呗!”

        拍拍长孙冲的肩膀,“秦长青虽然人品不咋滴,但那些都无伤大雅,归根结底,他还是讲规矩讲底线的。虽然这句话很矛盾,但你不得不承认,他很多事情做的都是可以的。关陇之行,把为父摘出去了,盐税把为父摘出去了……”

        “父亲,那为何咱们不放手?”长孙冲犹豫再三,开口问道。

        “你以为我不想放手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关陇搞不过陛下吗?很多事,不是你不下做就不做的。”

        长孙冲听得一头雾水,他是家里的长子,又是帝婿,他的一切都够他荣华富贵一辈子了,但长孙无忌不同,他要的不是一个人的荣华,而是几代人的荣华。

        京兆府,忙忙碌碌。

        治安司、百骑、飞骑、巡城卫、武侯们,开始满大街的盘查。

        羽林卫也在各处城门重兵把手,就连百姓们也知道行刺京兆府尹是的严重性,没人愿意出来添堵。整个长安城被翻了一个底朝天。

        长孙无忌到了尚书省京兆府的办公区,没有任何的怠慢,一码事是一码事,长孙无忌不仅是国公还是宰相,自然要以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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