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怀忠和单鹰相互对望一眼,嘴角一抽,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哥,你就是太谦虚了!书法你也是第二!”

        窦化江和独孤无过,险些被一口唾沫星子给呛死,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了,天下第二这牛逼你也敢吹出来?在看看单鹰和程怀忠,你们两个的大碧莲呢?你们吹捧他作甚?读书人的谦逊,读书人的涵养,就是让你们来相互吹捧的吗?

        “独孤县令,窦县令,过来也看看本府尹的字,给点评价看看。”秦府尹笑眯眯的看着两位被钓鱼执法的县令,“不要那么拘束嘛,都是一个府衙的,你们的考评成绩,可是攥在本府尹手里的。这万一啊,本府尹手一滑,写了一个差字……哎呀呀,你们懂得,都懂的!”

        草拟大爷!

        独孤无过和窦化江原本想无视的,可人家就是威胁你了,还威胁的你一点脾气都没有,你说你气不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对,这不是立场不坚定,这也不是要对秦长青服软,这就是人在屋檐下,没必要搞出来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等他们走进了书案,看到秦长青写的字,眼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了。

        就看见,秦府尹写下的赫然是:坦白从宽,身体平安;抗拒从严,坟头过年!

        字面上的意思很明显,窦化江和独孤无过气呼呼的看着秦某人:明明就是钓鱼执法,还想让我们坦白?

        “二位,不认识字吗?”秦府尹对着二人人畜无害的眨眨眼,“不认识字,是怎么当上县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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