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穿红衣,拎着乙炔灯的小姑娘,带着一群崽崽出息了。
秦牧立刻摆好了蒲团,坐正了身体,一副我要斋戒到底的样子。
一个食盒摆在秦牧面前,秦恬对着他挤挤眼,“哥,大鹅炖酸菜。知道你喜欢吃大腿,没切开,整个炖的!”
食盒打开,香气四溢。
“妹,这怎么可以?”秦牧咕咚咕咚咽了几口口水,“马上要成人礼了,不能对祖宗不敬,不能对孔圣人不敬!”
“哥。”秦恬义正词严,“祖宗和孔圣人,也不希望晚辈受苦的。孔圣人他老人家说过为者当为之,意思就是一切教条要适应环境,不是一成不变的。快吃吧!”
“真这么说的?”秦牧表示怀疑,“你没骗我?”
“哥,你不吃我们可吃了啊!”
秦恬说着就要把食盒拿走,秦牧一把夺过,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妹,下次送饭,多放点酸菜,大鹅炖酸菜,鹅肉不香,酸菜香!”
“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三天不吃东西还不得饿死?”秦恬抿抿嘴,“读书人就是穷讲究太多,你就放心大胆的吃!”
“那别让爹知道,该说我坏了规矩了,毕竟咱爹是孔圣人嫡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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