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放下望远镜,拍拍郭坦森的肩膀,“老郭,今儿你指挥!”

        “我?”郭坦森挠挠头,“我能行吗?”

        “一个作战参谋,有啥不行的?俺爹说了,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有了程处默的鼓励郭坦森也是提起了精神,“向前,近距离观察一下,确定是不是鲸。”

        号旗手打出去旗语之后,五艘战舰开始变成弧形军阵,缓缓向鲸鱼靠近。

        水兵们顿时像是闻到了土地的气息,闻到了铜钱的味道,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就准备大干一场。

        “弩炮、鱼叉准备!”

        郭坦森嗷嗷嗷的大叫,在号旗手打出旗语之后,水兵们各就各位,随时准备大干一场了。

        当战船,逐渐靠近鲸鱼,看着鲸鱼头部涌出来的海水,以及半露出来的鱼身,水师官兵们双眼放光:喝,半亩地到手了!

        不管是什么,在乎的永远都是土地,土地才是赖以生存的根本。

        他们不在乎自己有多少的饷钱,在乎的是自己能置办多少亩的土地,这种思想是千百年来就根深蒂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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