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焕儿换上了红装,抱着同样穿着红衣服的秦牧,紧张激动的坐在李府的闺房,虽然说结过一次婚,可没有像现在这么隆重,这么正式。
“姐,你紧张什么?”
李治作为伴郎,就坐在李焕儿的身边,“又不是第一次!”
“就你多嘴。”
李焕儿掀开一半的盖头,“当年我和你姐夫结婚的时候,很仓促的。”
“我就奇怪了,当年你咋看山姐夫的?连婚礼都没有吗?”
“没有呢。就是到长安县衙领了文书,和庄户们吃了席,喝了交杯酒就洞房了。
那时候秦家庄穷,酒菜都是庄子里的人一家拿出点东西,准备的呢。
那时候二花每次做饭,掀开米缸的时候都一脸嫌弃呢。”
“姐,那你想过,如果姐夫一直就碌碌无为,你会不会忍不住,亮出身份啊?”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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