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端上来一盘螃蟹,我用手去抓的时候,螃蟹夹了的我的手!”
“可我什么都没说,找来调料和低度酒,把活着的螃蟹给腌制好,做了醉蟹!然后当着她的面,把腌好的生蟹给吃了。自打那之后,焕儿绝口不提烧菜的事情。”
“程伯伯,我最初只是秦家庄的一个农主,焕儿是公主,她不嫌弃还嫁给我。我从一个农主,到大户,到小地主、大地主,再到现今平西侯爷……少不了各位叔伯的帮衬,程伯伯虽然你时不时的勒索我一下,但我知道你在提点我,别让我忘本,天大地大还是朝廷最大。
但家庭呢?我这辈子也绝对少不了焕儿、银环、虞秀鸾她们的护短。能够护短的是真爱,不争对错是幸福,相守感恩才是一辈子。”
“至于高健蜜,当时的战略就是奔着灭国去的,我只是运气到那了碰巧遇到了,当初的想法很单纯,就是把她抢回来恶心泉盖苏文罢了。”
“但吐蕃不一样,那一仗早晚要打,是一场比高句丽更凶残的恶仗。从贞观元年开始,吐蕃和大唐的边境战死的军卒、边关百姓不下二十万,这个仇要报!
我难道要告诉钰萱公主,我要去给她的国家灭国,我要去亲手砍掉她哥哥的脑袋?容留王高健武、王爷高健贺,乃至泉盖苏文的两个儿子都可以留下,但松赞干布和路东家族,绝对不能留,他们的目标很纯粹的,就是吞并中原。我如果杀了钰萱公主全家,我睡觉的时候能安生吗?你觉得她会不会趁我睡着了给我一刀?”
老程拍拍秦侯爷的肩膀,表示自己什么都懂,也全都理解。
转眼到了五月二十日。
东西两市,外加十六坊戒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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