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五碗臊子面,多加肉。”

        给摊主打杂的是摊主的媳妇,找来堆放在墙角的陶碗,用水清洗一下,然后摆在五条狗的面前,“差爷,这是当家的让我准备的,你们巡逻类,这官犬巡逻也是一样类,这几个碗就是准备给他们喝水用的的,每天都放在那,土陶烧的,不会和客人用的纯陶瓷碗弄混的。”

        “谢谢,有心了。”一名官差拍拍自己的猎犬,“这是当年游骑卫淘汰下来的,被我们捡漏了。还别说,在办案的时候,这些猎犬有时候,比我们这些差人还管用。”

        “原来秦侯爷还会训犬?”一听是游骑卫,妇人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秦侯爷,“一清早就听说,秦侯爷见义勇为,在番邦人手里救出来大唐一名子女。这些蛮夷是在可恶,就算是青楼的花魁,也不是他们想侮辱就侮辱的。”

        这名官差一声冷哼,“放心,等我们巡逻的时候,但凡落到我们手里,让他不死也残。”

        这就是大唐,这就是长安,自家人被自家人欺负,或许可以忍气吞声,但自家人被异族欺辱,哪怕是小商小贩也要抱打不平的年代。

        秦侯爷收拾完毕,看了看鸿胪寺的官员和传旨的小太监,一阵奇怪,为啥老李要找他?

        穿好了衣服,秦侯爷推出来一辆自行车,在一看鸿胪寺的官员和小太监,秦侯爷一笑,给他们也一人找了一辆,能来秦侯爷府上的传旨太监,基本都是常涂的嫡系,别人想来都来不了。

        一路上,秦侯爷也听说了百姓们的议论,下意识的扭头看看鸿胪寺的官员,“本侯这么厉害吗?这不就是小打小闹吗?他们也太能借题发挥了?”

        “……”鸿胪寺的官员嘴角一抽,您老都自创词牌,还这么谦虚,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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