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勋贵一拍桌子,“告诉你,就算是平西侯爷来了,也得规规矩矩的叫我一声哥,你算什么东西?还能代平西侯爷办事不成?”

        秦侯爷的目光一凛,看向这名勋贵,突然明白了,这三桌人都是一起的,和他拍桌子的就是领头的。

        “原谅我人眼看狗低,你是个什么东西?”秦侯爷脸色阴沉,这牛逼让他吹得,咱老秦大舅哥多,但都是王爷和国公之子,你算什么东西,让我叫你哥?你特么也配?

        “你……”勋贵子弟当时气急,伸出颤抖的手指着秦侯爷,厉声呵斥,“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姓韦,名叫韦一韶!”

        “没听过!”

        秦侯爷摇摇头,恰好此时小二递上来剩下的钱,小声的开口,“侯爷,那是韦贵妃的侄子,也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儿,在这不敢怎么样的,但出了门……要不您等一会儿,我去找些部曲?”

        “你,好样的。”秦侯爷一愣,随即拍拍小二的肩膀,“连我的入会费都敢骗?”

        “哥,俺也姓程,俺叫程处忠,家父程知虎,小叔程知豹,大伯程知节。因为课业不及格,外加打架输给了李家人,俺爹觉得颜面扫地,就罚俺在酒肆打工一年。嗯,俺爹说了,没工钱。”

        说到这,画风一转,“但大伯也说了,只要我能有机会收了您的入会费,就免除惩罚!”

        “好!好!好!”秦侯爷又拍拍程处忠的肩膀,“大唐畜牧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天黑前,我让常乐调任你去畜牧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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