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不算完,就看见秦侯爷上下打量了一下乾巽,“你瞅瞅你,穿得甩裆尿裤一样,本侯在送你几套衣服。”
“侯爷!”
乾巽站起身,激动的饱含热泪,“侯爷大恩……您是不知道啊,俺那每年冬天都冷的嘶哈的,冻得得儿喝的。”
“先别着急谢我,我记得你们粟末部已经被候大将军赶到太皇山的另一侧了,你是怎么过来的?为何而来?”
“部落里面的人,都说俺尿性,咋捅咕都死不了,就让俺翻过太皇山来大唐,请求回归故土,粟末部世世代代以大唐马首是瞻。如果大唐要把粟末部变成粟末郡,头领也同意。”
乾巽说的声泪俱下,“侯爷,费劲巴拉的过去了,可太皇山的另一侧,简直就不是人生活的地方。现在部落里的人,饿的无脊六受、鼻涕拉瞎的,还望侯爷开恩,就让我们回自戈那嘎达吧!”
噗通,乾巽跪在地上,“侯爷,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部落里面的孩子,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你先起来。”
“侯爷,翻越太皇山的时候,我们家老嘎达,就是冻死的。部落里面的壮丁减员大半……”
“你先起来。”秦侯爷沉下脸,“万事好商量,本侯不是让我媳妇把礼物送去宫里面了嘛,你怕个嘚儿?”
“是,侯爷。”乾巽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坐在秦侯爷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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