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弼啊,你们都知道了?”秦侯爷走近程处弼,小声的问。

        “就薛万彻两口子那点破事儿谁不知道?”程处弼的嗓门很大,丝毫不管隔壁邻居听见听不见,“我听说,结婚定完,就被媳妇一脚踹下床了。这个完蛋玩意儿,换成小爷,娃都造出来了!”

        “处弼啊!你知道薛万备吧?”

        “知道啊,薛万彻的弟弟。”

        “薛万备有个女儿叫做薛可人,在军事学院就做你全桌。”秦侯爷拍拍程处弼的肩膀,“你能打过薛可人吗?”

        “啥意思?”程处弼一脸警觉的看着秦侯爷,“秦大哥,你可不能害我,你给我爹准备的那些教材,已经害的我很苦了。”

        “处弼,你挺好的,就是这张嘴不咋滴,抽空我遇到了薛可人,一定和薛可人好好聊聊,她伯伯和婶婶之间洞房的事情。对了,你说的薛万彻被人一脚踹下床的。”

        “卧槽!”程处弼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一看这秦长青,“冤有头债有主,俺爹让俺这么说的,你有本事去找俺爹算账,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于是,就看见秦侯爷正了正衣襟,一脸嫌弃的扫了一眼程处弼,“弄不过当爹的,我还弄不过他儿子了?”

        说完,秦侯爷趾高气昂的离开卢国公府,带着瘸子敲响了武安郡公府的府门。

        程处弼看着秦侯爷背影,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好几圈,随后看向秦叔宝家里,貌似秦怀英和薛可人有仇,两个人见面就掐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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