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你说那些我都不懂,我知道晋王是我家的女婿,我只知道李家已经坐稳了江山。贞观朝十四年了,朝堂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大唐该享有几百年的国运,江山是他们李家的,如果我闺女做了皇后,对王家有多重要,还用我细说吗?”

        “四叔,你们没有和魏王走得太近,出了事就装聋作哑,难道不就是做了墙头草吗?这种行径会被老祖宗耻笑的,如果晋王的罪名彻底落实了,长孙无忌会放过咱们吗?老狐狸最怕的就是出现墙头草。”

        “四叔,就算是案子最终定型,又能怎么样?晋王最终还是嫡子。充其量就是贬为庶民,但风声过去之后呢?随随便便一个理由就能恢复爵位。李承乾叛乱无非也就是圈禁在晋阳行宫,李佑的死是因为阴家,不得不死。世事多变,万一咱们现在袖手旁观,那日后我的女儿,岂不是被晋王嫌弃?一辈子看晋王的脸色做事?不管你管不管,这件事我要管。不管是对王家,还是我作为一个老丈人护女婿,我都要管,哪怕是你把我逐出王家,我也要一管到底!”

        “你们……”

        王德表的神色越来越难看,“这样只会让王家万劫不复的。”

        “王叔叔,我来找你,也不是拉你们下水。我是来帮你们王家的,让你们有了日后的资本。”秦长青顿了顿,“另外,印刷术我不能传给你,但是我能帮你印书。我能把我清华书院的教育模式传授给你王家。王叔叔,这就是我的诚意。另外,如果晋王解困,未来坐上储君之位,我保证不断了你王家的根基。”

        基本上吧,秦侯爷说的就一点事顶用,那就是印书,其余的都是未来的事情,就看王德表敢不敢赌上明天。

        “你等等……”

        王德表突然抬起头,看着秦长青,“长青,你和老夫说实话,你有几成把握?”

        “你们要是帮我,九成把握,你们还是从龙之臣。你们要是不帮我,五五开。只要李为善登基,我不会和你们讲道理,直接纵兵踏平关陇!”

        “你还真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