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真没有。”常涂略微沉思了一下,“勉强说有,那就是水部了,可秦侯爷两年没踏进水部的大门了,和许敬宗李义府等人也很少来往。老奴指的是自打秦侯爷从扶桑回来之后,除了找找程知节李绩吃过几次酒,剩下的就是忙着造娃了。”
“长青和稚奴都说了些什么?”
“稳住别浪,公道自在人心。”
“就这些?”
“陛下,只有这些。”
李世民哼了一声,“常涂,你确定郑济昌不是长青和柱子杀的?”
“陛下,现在的形式和线索很明显,就是有人故意引导百骑和飞骑,把线索停留在郑济昌身上,让百骑和飞骑都怀疑秦侯爷,但在深入调查线索全断,有人故意为之,老奴怀疑囚禁晋王殿下只是一部分,还要彻底脏了秦侯爷。”
“所以,长青现在一直在避嫌?”
“差不多。以前有事侯爷还能问问常乐,老奴也嘱咐过常乐,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能说。但也仅仅是在对付五姓七望的时候,询问过常乐,这件事开始到现在,秦侯爷都有意避开常乐,避开老奴了。前几日老奴去尚书省遇到了秦侯爷,侯爷转身就跑,生怕和老奴说话。”
“不用查了,定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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