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忠砰砰砰的跪在地上磕头,脑门子都磕的哇哇淌血,“裴大人,草民写的是狼啊,是狼。”
“对,你是写狼,但是你就是在影射,隋末的十八路反王是狼,杨广是养,最后李家得了天下,因为沾染了匈奴血统,你就说皇帝是异种。”秦长青一声厉喝,“谢忠,你的最该九族尽诛。”
“不是,草民绝无此意,绝对没有啊。”
“谢忠,本侯说过,想找你的麻烦很容易。”
秦侯爷脸色阴沉,“本侯十六岁治疗瘟疫,十七岁带兵镇守西州,打退西域联军,打通河西四郡,十九岁封爵,二十三岁出海远征……你看看本侯,在看看你,你算是个神马东西?不和你说战功,就说教书育人,本侯的清华书院每年的中榜率是百分之九十,你们呢?你们除了拉帮结派,就是给皇帝添堵,你看看我清华书院的学子,你在看看我军事学院的学子,他们十四五岁,已经跟着游骑卫出门剿匪了。”
“你可以说本侯污蔑你,但本侯还就告诉你,就污蔑你了,你也没招,你也辩解不了。除了文字,本侯还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死!”
“本侯再给你提个醒,谢家没落了,但是根还在,你祖上谢安是中原民族的英雄,你污蔑本侯抄袭,本侯可以原谅你。但你谢家,从现在开始,给老子安分守己一点,在派人在朝堂上搅混水,本侯不会对你可以。”
说到这,秦长青抄起一个茶碗狠狠的摔在地上,“我不管是谁指使你的,清华书院缺两名勤杂工,学生寝室的被褥、衣服每日都要清洗,你看着办,天黑前人不到清华书院报道,老子灭你谢家全族。”
谢忠一瞬间懵了,他扛不起了。
“侯爷,草民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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