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秦侯爷笑了,笑的花枝招展的,“但是你忘了一句话,想象力才是促进知识进步的核心,诗词不是艺术,而是技艺。词牌韵律已经定型了,向里面填字就好了,哪来你说的那么麻烦?本侯想作诗,随时随地都可以。”
“裴伯伯、孙叔叔,借小侄笔墨纸砚一用。”
不多时,差人端进来笔墨纸砚。
“老东西,我就按照你六十岁的心境,给你写一首洞房曲。”
秦牧的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然后一点墨芒先到,随后笔出如龙。
一副小楷,自己清秀,骨架坚韧,外秀内刚,字体要多流动有多流动。
“好字!”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秦长青写字,可第一次看秦长青写小楷。
不难看出来,秦长青在写字方面的造诣,有精进了许多。
谢忠好歹也是个文人,看到这手字之后心理当时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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