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还趁着谢忠不注意,对着秦长青挤挤眼。

        “晋,已经没了。”秦侯爷的嘴角露出鄙夷的贱笑,“谢先生,你先祖谢安何等神气,到了你这里应该也有点亡国亡家之痛,你有什么纪念两晋的诗词吗?”

        “有,当然有了,老夫的诗集里半数都是几年晋朝的。”

        “裴叔叔。”

        秦侯爷对着裴俊又是一施礼,“抄袭的事先放放,本侯爷现在要状告谢忠心系晋朝,无视大唐,无视国君。请裴大人找寻老东西写的诗集,本侯随便翻几页就能给他定上谋逆的罪名。”

        说到这,秦长青瞥了一眼谢忠,“老东西,大唐只有我一个天才,你连庸才都不如,我想给你搞一个文字‘遇’,你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谢忠都快气冒烟了,咬牙切齿的盯着秦长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中原文字博大精深,随随便便一个字有很多意思,秦侯爷说的没错,想给谢忠定谋反的罪,一篇诗集里面能找出来很多,随便曲解一下,那就是侮辱大唐朝廷。

        “谢先生说你抄袭,已经敲了鸣冤鼓,先说这个。”孙附加假意的拍拍桌子。

        裴俊抿了一口茶,没有在说话,就静静的看着秦侯爷怎么装逼。

        秦侯爷抿抿嘴,贱兮兮的看着谢忠,“老东西,贵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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