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看看我,在看看稚奴,他哪里比得上我?你三番五次的拒绝我,就是为了辅佐稚奴,他值得你辅佐吗?”
李治闻言也十分懊恼,眼里充斥着怒火,瞧不起人也不至于这么瞧不起吧?
“为善虽然很多地方都比不上你,但是……”
秦侯爷伸手拉过李治,捏捏李治的脸,“你看为善的脸,他比你君子,他比你有气量,他比你爹更绿……他比你爹更要有作为。尤其是他登上皇位,谁都能活,你做了太子谁都得死,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你……”李泰勃然大怒,“你凭什么冤枉我?”
“就凭你当您一头撞在宫墙上陷害李承乾,就凭你把称心送去了东宫,就凭你联合许敬宗用莫须有的罪名降了李恪的爵位后,赶走了李恪……就凭你没有人情味儿。”
“人情味?你见那个皇帝有人情味儿了?我父皇吗?他有吗?他比历史上任何皇帝都冷酷无情。”
哈哈哈!
秦侯爷哈哈大笑,“如果你父皇真的冷血,真的没有人情味,十八个黄子之中就不会只有三个亲儿子。”
秦侯爷说完,拉住李治的手腕,顿感一沉,愣了一下之后开口,“走了,回家喝茶去!”
李泰目瞪口呆的看着秦侯爷和李治离开,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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